開心網上終于出現了一個人格分裂小組,迫不及待地加入進去。最近一直打不開facebook,混黑社會的業務就這麽耽誤了,好可惜。但更可惜的是,一個夏天就這麽在預料之外、被強加的忙亂中消失了,一想起那些獨自走在路上、炎熱但很快樂的時光,我就覺得很心痛。
某匪性女友邀請我與她一同赴東京發展人生未來,欣然擧起了兩杆小旗鼓噪應允。繼而討論:
匪性女友:小酒館呀,飲勝呀,微醺呀……想當年,你身邊坐的可都是大阪大叔。
我(忍住鬱悶就不表現出來):沒准,大叔是富翁呢。
匪性女友:那,恭喜您們。
我(強弩之末也不能承認事實):人生地不熟,誰知道我是哪條毛,坐在一堆陌生大叔中間喝過酒,怎麽了!?
匪性女友:人生不要怕出醜,我鼓勵你出醜。
我:(狡辯)打狗看主人,這出醜也是要看對象看氣氛看心情的,比如我現在就沒興致出個什麽醜。
匪性女友:嗯,對對,關鍵是調准了頻道的這個人,我看,你的這個人估計就是大叔了。
人生之苦短沉悶,比這無聊的小對話更甚,所以這樣的小對話次次都讓人取樂。
在這個夏天,此匪性女友之于我,如同一個開瓶器,撥開了木訥懶散跟活潑積極之間的插銷,讓我一下子high得把積攢了大半年的話全說光了,以致此人非常不負責任地逃跑之後,我難免覺得有點空虛無聊。
anyway,在分裂而痛苦的人生途中,這樣的機會以及這樣的朋友,可遇而不可求。就如同櫻花4月裏的歌聲以及紅色10月裏的霜色,一旦成爲了記憶,哪怕曾經很快樂,再想起來,都只剩下寂寞。
所以,一方面,我無比期冀著每一次這樣的重逢和偶遇,另一方面,我也願意獨自抱著失去了繼續繁殖能力的種種回憶一個人待下去。

